“既然你不会放过我,我能不能提最后一个要求?”半晌,离尧开口道。
“让荷珠,亲手杀了我。”
“你有病吧?!”白子濯一个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老子又不是你媳妇儿,你搞这一套得恶心的我一晚上睡不着觉。”
白子濯立马拆下了头上七七八八的首饰,又拿出了药水洗去了脸上的易容,以真容面对离尧:“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的看看,老子是你爷爷!”
看着同慕容柔八分相似的一张脸瞬间变成了一个男人,离尧彻底崩溃了:“你,你居然是个男人?!”
“是,要不然呢?老子还让媳妇儿来给你使美人计?真是笑话!”白子濯冷哼道。
“不可能……不可能……哈哈哈!”离尧疯癫的笑了起来。
“荷珠和我睡过的,你怎么可能……”
“那是药啊。”祝云锦轻轻巧巧的说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还有蛊虫。我的小宝贝居功至伟呢。要不是因为这样,你也不会沉迷的这么快,来,小宝贝,和每天都要见你的怪蜀黍打个招呼。”
一只小虫子从祝云锦的袖子里爬了出来,离尧一瞬间又出现了抵死缠绵的幻象,睁开眼,便是一双双冷冷的眼睛。
原来……都是幻觉。
幻觉……
不管是荷珠,还是那夜夜春宵的美梦。
他的柔儿已经死了。
早在他杀了她夫君的那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