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锦第一次觉得,任务是如此的残忍。
可这和当初的她又有什么不同呢?不管是白子濯或者是她,不都是在任务中丧命么?
“阿濯,我想回家了。”祝云锦吸了吸鼻子道。
“锦娘,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我们就在家里,种种地,养养鸡,高兴了开个酒楼饭馆,不高兴了就一觉睡到大下午,好吗?”白子濯知道祝云锦的想法,轻声道。
“好。”祝云锦点头,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在白子濯背上的风隼:“火国皇帝,以后若是你们重新夺回火国政权,你要保证……所有人都能开开心心的生活,远离战争!”
“我答应你。”风隼认真地说道。
祝云锦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
……
出了密道,便是城郊的一处破庙,几人休整了一下,才往之前驻扎的方向而去。
“徒弟,你没事吧?!”看着祝云锦一身的血,一夜没睡的亚力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
“师父,我没事,这是别人的血。”祝云锦将身后的谷勒放了下来,随后道:“他们两个人都受了伤,得好好包扎一下。”
亚力看到祝云锦背的谷勒,点了点头,一转头看到了白子濯放下身后的风隼,吓得腿都要软了。
“这是……臣见过皇上。”他立马跪了下来。
“见过皇上。”其他人也纷纷行礼,乌兰图和单讷不可置信的上前两步,两个孩子眼里都含了泪。
风隼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小公主和最器重的小太子都瘦了不少,单讷更是脸色苍白,便心疼的不行:“好孩子,你们受苦了。”
“父皇!”乌兰图和单讷扑进风隼的怀里,乌兰图哇哇大哭了起来,连单讷这个平日里一贯坚强的孩子,也忍不住默默的流起泪来。
父子三人抱头痛哭,乌兰图睁着朦胧的泪眼,吸了吸鼻子道:“父皇,你不是被离尧那个混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