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问出另一个关注点,八卦道:“之前有很多人约你,一个都没答应?是不是因为忙着照顾月月,所以才没有时间?”
“想什么呢!”眼前人的情绪变化得如此之快,谢竹青失笑,“虽说有这个因素,但不是主要原因。”
“那是为什么?”夏落栗眨眨眼。
谢竹青把头扭向操场,那里人群攒动,吵杂声、欢呼声,广播声,哪怕隔着几十米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夏落栗跟着看过去,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又转回来。嗯?怎么突然觉得面前的人好像给自己裹上层透明薄膜,与外界隔开一样?
他有点恍惚,眼皮快速扇了几下,定神一瞧,谢竹青还是谢竹青,站在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
错觉吗?
正当夏落栗寻思时,听到有人说:“我只是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他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人心隔肚皮。”谢竹青仍然望着操场,表情依旧平静,眼中却流动着莫名的情绪,只是没被任何人察觉,“我不知道那些人和我说话的时候,是抱着什么心思?与人交往过甚太累了,我懒得猜,萍水相逢相敬如宾刚刚好。”
这话超出了夏落栗的理解范围,准备张口要求解释之际,脑中突然闪过章愿说的一句“小时候被欺负”。
难道和这件事有关系?他暗暗思索。
但马上又想到:“那我呢?”
“你?”落向远处的目光转回来,其中包含的情绪也变成明晃晃的戏谑,“你的心思就跟月月一样,不用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