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语冰无奈地笑笑:“阿柘,你若只是为了这个理由,不必担心,我银子够花。”
“老骆,你怎么这么俗气?我这可是行善积德的善举,怎么能用银子来衡量呢。”覃柘将左左那一套学得有模有样。
骆语冰点头,忍笑道:“是在下俗了,覃女侠高义。”
就在几人谈笑之间,下边的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虽然这些镖师个顶个都是好手,但显然这帮悍匪也不是寻常的草寇,看得出进攻布局都颇有秩序。
不过,这几个镖师就算在有能耐那也耐不住这帮悍匪的人潮攻势,包围圈已经被缩得很小了。
先前那个少年镖师看上去已经筋疲力竭了,还强趁着意志战斗着,毕竟身子板还是弱了点,持久战很吃亏。
此时一个手握长刀的贼匪趁其不备,偷偷绕到从他的身后举起刀准备偷袭,少年阻挡不及,眼看着刀刃就要落到头上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铮”地一声,刀刃竟被生生折断了。
而折断刀刃的仅仅只是一块铜板大的小石子。
少年一愣,顺着石子袭来的方向望去,便看见一洒脱不羁的墨衣青年像是鹰隼一般落足在了一辆镖车上,而他身旁还有一个一身红衣的明艳女子。
“老骆,这次不算,我让你的,下次咱们再比过。”
覃柘站在镖车上双手抱臂,显然对于骆语冰轻功略胜于她这件事感到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