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听的那人也多做表示,只是偶尔点头示意。
他们说的话覃柘能听懂个大概,几人似乎是在谈论什么还没得手的宝贝,而他们的目的地居然也是沐阳。
这就奇了怪了,几个凉朔人装扮成汉人混进中境寻东西,八成没打什么好主意。
覃柘眉头微蹙,心中暗想。
凉朔是北境的一个由部落联盟的组成的国家,百年来与大周大大小小的摩擦纷争就没断过。
虽新帝即位后便于之签订了和平协议,开放了通商口岸,表面看着的确是平静了几年,但从其丝毫不减的演兵频率而言,其虎狼之心确实不好说。
覃柘之所以懂一些凉朔话,全都是因为之前在潼泊讨生活的时候落榻的那家商铺老板娘便是凉朔人,得空的时候便逗她玩,教她说凉朔话。
因为潼泊也算是漠北一个不大不小的交通要塞,来往的人形形色色,其中凉朔人就占了大半,会讲凉朔话,生意才做得开。
为了看的清楚些,覃柘小心谨慎地扒开一片树叶往下看去,但也只能看到那人的半个肩背和后脑勺。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男子宽肩阔背,身材精健,应该是个年轻汉子。
就在覃柘犹豫要不要再掀开一片叶子看个仔细的时候,树下坐着的那人突然说话了,声音听上去很清朗:
“密信说的也不能全信,你们见机行事,萃贤会对于找到那件东西来说很关键,必须成功。”
“是。”手下异口同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