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阿陶一声叫唤,像兔子一样蹿出门去。顷刻,南秧娘衣衫不整地跑了进来。
“你们都是死人吗?”她骂道,“为什么不早叫我?”她铁青着脸快速排开一排银针。
“秧娘,”叶寒川的声音微弱,“别急。”
“闭嘴。”南秧娘立即开始施针,可几针下去,鲜血依旧不急不缓地淌着,叶寒川渐渐失去了意识。
南秧娘束手无策地一把拉过阿陶的手,按牢在叶寒川血流不止的伤口上。
然后,她径直走到已魂不附体的千娆面前,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有做。”
听到千娆开口说话,南秧娘愈加惊怒。阿陶也十分惊讶,说:“娆小姐,你怎么说话了?”
南秧娘看了眼千娆脖子里的蓄真眼,明白过来,又说:“你拿了他多少内力还不够?你把他的无极丹怎么了?”
“我……我能怎么?”
南秧娘失去了耐心,她一把抓住千娆的胳膊,用力一扭。千娆痛得一下子跌到地上,身子也随着胳膊极力扭转起来。
“诶,诶,”阿陶两手按牢在叶寒川伤口上,分不得身,徒然劝说道,“别动手啊,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