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进一个球!!!”
有时候一场下来,可能也就两三个球,就算是蹴鞠场上的老将,都不敢保证自己半场就一定能进球,此刻沈含止敢说这样的话,且他之前还未踢过蹴鞠,多少显得有些狂妄了。
挑衅那人没有再说话,因为觉得沈含止这是在自取其辱。
可这还不够,沈含止又道:“今日,我们若是拔得头筹,那么沈某便在繁楼设七日的宴,诸位可开怀畅饮。”
此话一出口,众人都议论纷纷,第一个凑过来的就是良醒,但是这小子却是在抗议,良醒凑过来道:“你小子又指望我托关系给你打折是不是,我告诉你,做梦。”
沈含止悠闲的环臂歪头,和良醒道:“我这是给你拉生意,你们家那酒楼天字号房都快落灰了,你不也可以借此机会宣传一下你们那贵的要命的新菜色?”
良醒给了沈含止一记白眼,有时候真想给这小子一拳,但是也实实在在打不过,算了,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嘴皮子了,自己家老爷子还挺喜欢这小子的,指不定主动给优惠也不一定。
沈含止给出的条件可谓是诱人至极,反正大家拼了老命也是为了赢,既然有这样的额外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望着众人雀跃的神色,良醒在沈含止身边嘀咕:“你还真懂如何笼络人心。”
沈含止没有说话。
屋外的骄阳似乎比刚才更明艳了,场上看戏的众人等了一刻钟,似乎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赵可安这边倒是依旧安静文雅地品着手里的酒,似乎不见急躁。
赵嫆这时候拍了拍手,众人抬眸,此刻就看见屋外一个宫女捧着一个精美绝伦的檀木盒缓步走了进来。
赵嫆缓缓站起了身子,那高傲的神色似乎自己是不可一世的神,轻蔑地扫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