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情,这人是萧寒唯一一个惦念的人。
跟他说完,萧寒就若无其事地往回走,仿佛对他来说,对方真的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看着眼前人装模作样,许羿心头升起些烦躁。
等人快走进屋内时,许羿叫住他。
“我觉得贺老将军很惨。”他扯着嘴角,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萧寒身形一顿,回头看向他眼神意味不明。
“为国征战一生,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许羿靠着柱子自顾自往下说:“不止如此,儿子还去做了匪寇。”
他宛若没发觉面前人越来越危险的气场,继续道:“而他的最引以为傲的学生,却对这一切置之不顾,甚至来了句‘找他作甚’。”
话语声越来越大,许羿眼底渐渐带上讽刺。
“你说是不是?罪魁祸首?”
话音未落,之前还有几步距离的萧寒几乎瞬间出现在他眼前,眼底压抑着怒火,许羿偏头躲过袭来的手。
在他面前,许羿这点三脚猫功夫根本上不得台面,不过不知是情绪太过失控还是怎么回事,萧寒出手毫无章法,这让会一点擒拿的许羿占了上风。
不多时,许羿便制服住他,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按在柱子上。
“生气了?”许羿垂眸看着他,一只手抵在对方头侧,笑意若有若无。
萧寒脸上乌云密布,眼底仿佛在酝酿什么风暴,他看着对方一字一句咬牙,“放开。”
许羿并未动作,用目光缓缓描摹着面前这张脸,不管看多少次,都找不到与那人的一点差别,细看下来,他甚至能找到很多相似的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