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君担心地问道。
“……应该没事吧。”岑染蹲在地上,等着那股疼痛过去了,才缓过神来,牙疼就牙疼吧,现在连带着脑瓜子都开始嗡嗡的了。
“我倒是认识一个比较厉害的牙医,等下我微信推送给你,如果你实在是疼的受不了的话,不要犹豫赶快去治疗。”
王淑君叮嘱道。
岑染用清水把脸上残留的精华液给洗掉,轻轻应了声,许是因为刚刚碰到了的原因,她现在只感觉左边的整张脸都麻麻的。
“对了,王姐,你刚刚说香喷喷瓜子?”
岑染开口问道,可是说出来的话就跟漏风了似的。
王淑君沉默了一会,“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大事,你还是先去看牙医吧。”
“……”
好吧。
挂断电话,手机立马就振动了一下,是王淑君推发来的微信,是一张牙科医生的履历。
男人穿着白大褂,额前细碎的刘海微微遮住了脸,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给人一种强烈的疏离。
这种疏离和苏景给人的疏离是完全不一样的。
苏景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徐徐的温和,如同温暖的春风,让人感觉很舒服。
而这个医生一看就不好惹,甚至眉眼之间带着几分痞气,颇有一种校霸从良了来去当的医生的感觉。
就连他的名字都带着一股子痞气——沉桀。
岑染甚至觉得,这个人如果不穿白大褂拿着手术刀的话,没人 会觉得他是一名医生,反而会认为他要去找谁干架。
岑染看了一下他的履历,是一名很年轻的医生,今年才二十八岁,就已经是博士毕业,且已经是牙科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