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当时没有将陆元朗一瞬间的怪异放在心上,转而去想棋局。
陆元朗赢了后问许初:
“遂之讲一件丢脸的事可好?”
许初先是一愣,随后低头笑,笑得陆元朗心里发痒。
“是什么事,快讲来听听!”
“元朗听了可不要笑我?”
“你放心!”
——问丢脸的事就是要笑的呀。
“那好,”许初说着又笑,“有次我跟师父去一家大户人家给人看病,之前我从未进过那么显赫的府第,当时见到那老爷身边有个穿红着绿的年轻女子,心想这样精心打扮的必是小姐了。”
“我猜是那老爷的夫人?”
“你听我说。不一时又进来一个少女,打扮得也是光鲜亮丽,管那老爷叫‘爹’。她来时先前那位便往后退了退,我又想她或许是妾了。后来师父给那老爷诊完脉,写了方子,那年轻女子便到我手里接过去,我便想将煎服方法告知她,张嘴便叫‘娘子’。”
许初无奈一笑。“当时众人便哈哈大笑,那女子自己更是笑得腰也弯了,之后人家告诉我,那是个丫鬟。”
陆元朗也是哈哈大笑,许初由他笑了一会儿接着说:“这还没完。出来后师父告诉我,当时大家都在笑,只有那个小姐拉着脸,怕是有什么隐情。等到去复诊的时候,师父便没带我同行。不久后听说那家的夫人竟死了,老爷就娶了那个丫鬟做填房。”
“看来那老爷是早就和丫鬟有些不清楚吧。”
“师父也是这样猜测,后来那家我们就再不去了。元朗这回听了我的笑话,可得让我赢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