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年年底,一对小夫妻打南面来,我——,呃,家人从他们手里买来的,说是可以益气补血。因为多年未有生育,娘子便每日掺些在茶饮里,冀望得个身孕。如今我细想来,似是从那开始,娘子身体便不好的。”
“是他们亲口对你说,有益气补血之用吗?”
“那倒不曾,是买来后家人说与我的。”
许初和陆元朗听了便明白,从他吞吞吐吐的口气也知道他必然猜到了是何人所为。陆元朗想打探打探为什么那老夫人要对媳妇下此毒手,看这李泓的意思似乎他们夫妻恩爱甚笃,但许初只顾追着那毒药的事情问:
“李大官人认识那对卖药夫妻吗?”
“不认识。只是听说他们又往北去了。”
许初心想,去年年底到杨泉县,那么再往北到蓟州外,与他师父中毒的时间正相合。他又闻了闻瓶口,确实毫无气味。
上次陆元朗怀疑郑昭月的毒药来自邬信,那人与余逸人大抵同龄,这夫妻二人会不会是邬信的子女或徒弟呢?还是与邬信无关,制毒高手另有其人?
那李泓默然不语,面色凝重,良久叹息道:“想不到夫人竟要离我而去了……”
“在下有一方,请取笔墨来。”
许初语气沉着笃定,陆元朗这才想到许初是有办法的,只是怕一旦那娘子好转,再有身边人投毒,反倒赖在了他的身上。
如今那李泓既然找到了毒物,猜到了投毒人,那么这病就可以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