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炎抬头看着皇帝,轻声唤了句,“父皇。”
皇帝低头看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又往阶上龙椅走去,在他迈上最后一阶台阶时,还是没有撑住,晕倒在龙椅前。
奚炎率先冲了上去,“父皇!”
朝臣都慌了,瞬间大殿之上乱做一团,宫人马上将皇帝抬去后殿,召了太医,三位皇子也跟了过去。
天空阴沉着,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朝臣不敢轻易散去,都侯在殿外等待,怕是要变天了。
太医诊治过后,只说是皇帝勤于政务劳心劳力,身子有所亏损,适时进补即可。这话一出,有些人松了口气,有些人却活动了心思。
内殿候着的三位皇子,听到太医的话,彼此看了一眼,各怀着心思没有言语。
按理,祁王为皇子之首,又留有子嗣,在朝中声望最盛,可近段时日,有眼睛的都能瞧出皇帝在疏远他。
六王受贿一事不必说,其余也就是七王和九王,眼下九王叛变,便是七王最有可能。
他们三人走出大殿,奚赫没有着急,而是让出位置给祁王主持。
奚喆面向朝臣道,“父皇还需休养,各位大人有心了,父皇醒来,本王会向他转达。各位大人,回吧。”
朝臣左右相视一眼,皆跪地道,“愿天佑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而后,才结伴出宫,路上三三两两地商讨着。
贺齐光悄悄移到柳璟延身侧,“太傅。”
“小贺大人?”
“太傅,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