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至偏殿,上明弈依旧将人放置到床榻上,随后解开了她的定身咒,江月初心有余悸地瞪着他,并无说话。
上明弈想要伸去抚摸的手突的僵在空中,随后缓缓收回,一句话未说便快步离开。
江月初呆坐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方才被割破的脚,被上明弈施法疗伤后,竟连一丝血渍都没了,完好无损干净如斯地好似从未受伤一样。
在这里等下去不是办法,打定主意,江月初准备下床,只是向下看了一眼,突然想起方才上明弈抱着她走时,却并没有带上鞋子的。
她思考了三秒,最终决定光脚下床,她脚尖刚触及冰凉的地板,彼时踏踏踏的脚步声快步走来。
本能地,江月初猝的将脚收回,挪着身子又退到床最里边。
只见上明弈迈步走向她走来,随着双脚交错,墨色玄衣跟着前后摆动,他浓墨的长眉淡然,双唇微抿,脸颊上一道腥红的伤口十分明显,加之他脸色轻淡,恍然间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微寒与压迫感。
跟他凛寒的形象极不相匹配的是,他手里正拿着一双女子的绣鞋。
上明弈弯身将鞋子放至床边,道:“鞋子。”
第201章 他在剔鱼骨头?
意料之外,江月初一愣,看着他走进,弯身,放鞋的一系列动作,明明眼前的男子与这种事情毫不相干,怎么给人看上去多么的自然与合理。
江月初抬眸,干愣了好一会,却一句话都没说,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继续胁迫他让自己恢复灵力,放自己离开?上明弈是不可能答应的。
继续骂他卑鄙无耻下流?事情都已经这样的,她骂再多有什么用?自己还打不过他,万一惹恼了上明弈后再多点什么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