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中的白酒微微漾开,沈思归看了酒水,顿了会,又抬头看向眼前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耀眼,光芒万丈。

圈子里不少老一辈都感叹这样俊秀的少年有如此有天分,多少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当初白溪出事时,眼前的少年连夜坐飞机来港市,像一只凶狠的小狼,一遍遍质问他:为什么没有跟白溪一起参加颁奖礼,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白溪,为什么要前跟白溪——

“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沈思归笑着。

以前的事情?谢章桦跟沈思归唯一的联系便是白溪,以前的事情过去了,便是白溪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谢章桦看了江白溪一眼,果然,江白溪的脸白了。这是还在巴恋这当初旧情人把之前的情分撇得干干净净!

谢章桦心头更恨,面上却滴水不露:“哪能过去。”

“敬沈老师。”谢章桦又敬了一杯。

沈思归不能推却,接连喝了两杯。今天酒桌上,沈思归一共就喝了两杯酒,就是现在这两杯。

谢章桦朗声笑道:“沈老师好酒量,章桦再敬您一杯。”

一个您字,划开两代人之间的沟壑,

江白溪捏了捏手头的筷子,她看了沈思归一眼,酒意已经压不下来,他的眼睛红润润的。沈思归喝了酒便会这样。

谢章桦的脸在灯光下白得惊人,带着一股灼人的气势,随时将对方吞噬。

偏偏不管谢章桦出什么招,沈思归总归是巍然不动,冷静对待。

在场的人都感觉氛围有些古怪,只有傻大姐董倩还是一个人来疯的样子。

“喝喝喝——咦——思归,你不是戒酒了吗?”董倩的声音在安静包厢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