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会看这些吗?”
她看着最近拿到手的《仙君的替身情人》,思考着要不要换个台……比如什么戏曲之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类型的留影石。
阵鬼瞟了一眼,从鼻子里哼了声。
“为师看起来很像沧澜城里那个总是端着的老杂鱼吗?看,有什么不能看的。”
自从和灵君打了一架以后,他对对方的称谓就也变成了杂鱼,还是杂鱼的进化版。
接着,穗穗便发现——师父好像在看剧方面,和谢容景非常有共同语言。
……
诛仙台上,柔弱的少女吐出一口鲜血,神色凄婉而又绝望:“仙君,你心里是否会有一点舍不得……又是否有一点真的爱过我?”
仙君剑眉星目,白衣胜雪,他注视着少女良久,隐忍着摇头:“不曾。”
“岂有此理!”
阵鬼拍碎了手旁的桌子,上面放着的果盘和点心稀拉哗啦滚了一地。
穗穗本想伸手拿一块桃花酥,怎料它已英勇就义,只能装作无事发生一样默默缩回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李嘴角抽动着陪着不是,连忙命人又换了一张新桌子。
“世上怎会有如此薄情寡义之人?”
阵鬼惊了:“这杂鱼不是和他道侣在一起了几百年吗?”
谢容景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盒新的点心。
他将点心递给大小姐,微笑着地点头:“师父说的是。”
阵鬼看生气了:“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杀。”
谢容景附和道:“嗯,是这样的。”
“他住在何地?”
阵鬼问:“要是修为不到七重,我让小李去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