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光辉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
“这个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在百年前,陶居、乐楼、陶香居这几家都是一家。”
“以前它的名字就叫做陶家楼。”林光辉看了一下棠溪,接着又说,“后来局势动荡,陶香居就先分出去,然后到了南城定下来。”
“而陶家楼就此改名叫陶居乐。”
“再后来,大概是三四十年前,陶家兄弟分家,乐楼就这么分出来了。”林光辉简单地解释一遍过,“现在陶居和乐楼两家不能说是水火不容,但他们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
“商人重利,只要还有共同利益在他们始终是一家。”棠溪淡淡地回答。
童雅静努了努嘴,“都分家了,怎么可能还有共同利益啊?现在怕不是都在暗戳戳地想着要怎么搞垮对方呢。”
陈乐安瞧了一眼童雅静,转头就去看许清和,小声地跟他说,“溪溪懂得可真多。”
“童雅静也是,三言两语就说出了重点。”
许清和瞥了一眼过去,目色淡淡,“这应该不难想到。”
“我知道。”陈乐安这不是想说说话嘛,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聊,只好找许清和了。
“不过,这一次乐楼拿到了第一名,陶居却是垫底的,他们会不会……”陈乐安没有说完,但话中的意思明显。
许清和清楚,“跟我们没有关系,这些就别想了。”
不等陈乐安吐槽,许清和接着又说,“我现在是比较担心明天的比赛及。”
“突然多了三位评委,也不知道赛制是不是改了。”许清和忧心忡忡,“现在我们仅仅是知道林师傅突破赛赢了,但也不清楚其他地方有多少个人通过了突破赛。”
“还有,两天……”许清和的话还没有说完,陈乐安就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