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与酱汁的碰撞,在只有嗅觉与味觉发挥作用时刻下尤为显著,还泛着热乎劲的发面也格外筋道,惹人垂涎。
“大晚上的,他去了哪里买到的啊。”
这事到底是没令谢今朝知晓,故而次日晨间,果真又见庭院之中的小桌上摆了一模一样的馅饼做早食。
约莫是以为昨夜少艾将其分了去,为弥补她不曾尝过之憾。
卫时谙招呼着沈弄溪与姜昀黎一并坐下,沈弄溪倒是自在大方没有什么不妥,唯余姜昀黎一人还挂碍着此前暴露一事,无颜面对东宫两位主子。
先前她自去龙骧门请罪,但主子知晓此事也并未责罚,本就令她实属不安。如今也不知太子妃娘娘与主子究竟走到了哪一步,她亦不好过问,只得诚惶诚恐观望着脸色,悻悻啃着馅饼。
“方才膳房里的辣酱怎未见着?这馅饼就当是蘸了酱才足味,我去把辣酱拿来!”沈弄溪拒绝了欲吩咐宫人的势态,“几步路的事,我自己去就行,不必劳烦!”
桌上少了话多的一人,姜昀黎趁着卫时谙低头吃茶的空当,悄悄撇了一眼她颈后,却见那颗蛊痣仍赫然在列。
主子居然还这般无动于衷?!
姜昀黎蹙起眉,遐想着收回目光,却忽而与不知何时抬起头来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卫时谙目光相对,骤然一惊。
她欲闪躲,想来觉得不大尊敬,便艰难地笑了笑:“娘娘。”
“你这一大早来便抓耳挠腮的不自在,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呢?”卫时谙替她又夹了个馅饼,“那是我和你主子之间的过节,与你无关,你就莫要一再担惊受怕了。”
“好好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