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涟漪却恍若未闻,抬手又端起他案台上的馒头,递给月芜寂,“仙尊饿吗?”
月芜寂眸中痛色一闪而过,随即颤抖着手,缓缓拿过那个馒头,未语。
君涟漪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说着,“这个馒头,可是本座在小清阁时,求之不得之物,仙尊可不要浪费了。”想着那人的戏弄侮辱,君涟漪心间恨意愈浓。
月芜寂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君涟漪,只觉嗓子越发干涩,许久许久,才十分艰难地吐出字来,“我……不知道。”
二人初次之后,曾有人欺辱他,他当时虽并未过问,但事后,他亦是狠狠地教训了那些人一顿,并警告过那些人,不准为难于他。
之后那段日子,就算他再落魄,他想,他还是云梦山的大师兄,有这样一层身份在护着他,又有自己之前的警告,即便自己面上对他不闻不问,他也不会太过难过的。
他……真的不知道那些人会胆大包天,连温饱都不给他。
月芜寂的心尖在颤抖着,好似在被细细密密的针扎一般,痛,却又不知从何而起。
他连同着心,都在微微颤抖着。
许久许久,他方听到自己的身音,“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君涟漪置若罔闻,再次端起那碗粥。
这次无需他递,月芜寂便想接过来。
却不想,君涟漪却将粥撒在了他手上。
他仍旧在笑,语气亦是没什么变化,“仙尊是不是觉得这碗粥很清淡,很凉?”
月芜寂默默收回手,眸中痛色不掩。
“可是师尊大概不知,当年就是这样一碗粥,我和小月牙,都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