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弄死它,估计得掘地三尺把它的根须球挖出来,夺了它的晶核才行。

这是个费时费力的大活,要是有齐铭的土系异能,她还可以试一试,现在她一个人可不敢干。

更何况车上还有爸爸妈妈,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地去冒这个险了。

趁它们现在都撤回去了,她还是苟一点赶快离开吧。

车上的楚关河本来跟老婆说了一声就要下车来帮楚悦。

刚打开车门,就看见一把旋转着的刀锋从车旁飞过去,所过之处所有想要往车里钻的藤蔓都被拦腰斩断,飞快地从缝隙里又缩了回去。

楚关河踏出的脚又收了回去,关上车门,又回到了车上的卧室里。

闺女现在的本事确实比自己强,外边看来是不需要自己帮忙了,他现在下车搞不好还会给女儿拖后腿,还是乖乖听安排去保护老婆吧。

楚关河刚刚回到卧室里,车子就重新启动了,颠簸了一下就往前冲去。

只是没冲出多远,车子又猛地停了下来。

路面上忽然又窜出几条极粗的根须,迅速地将房车裹住,开始收缩,看样子是想把车子给挤扁。

驾驶室里的楚悦也火了,这两天她心情好,本来都想不跟这东西计较,放它一马算了,它居然还没完没了了。 大爷的,叔可忍,她婶也不能忍了!

楚悦从驾驶室直接翻到了车顶上,风刃遇风而动,变成一把超长的大刀,狠狠地朝包裹住车厢的根须砍去。

根须看着粗大,在风刃的狂砍下却没顶住几下就被砍断了。

砍断的根须又撤了回去,楚悦这一次却没打算再放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