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看见我给你写这些,是不是觉得很啰嗦?明知你根本不需要。”
“谁说的?很需要。”
放好瓶子,温随低头看向手里的金牌,他似乎并不急着将它们封存,而是转头看向席舟。
“我刚想起来,你说瓶子是许愿用的,那你也要拿它跟我兑换一个愿望吗?”
席舟没想过这层,但他笑道,“你已经帮我实现了。”
“是指这个?”
明亮的光一闪,彩色织带穿过头顶,脖颈忽然平添些许分量,席舟还没反应过来,那两块金牌已经垂挂在他胸前。
温随手掌贴住他,垂眸看着那两块金牌,指尖抚触过它们凹凸的表面,动作很轻,无限珍重。
连带着金牌的重量,沉甸甸,像稳稳当当压在心上。
“还记得吗?那天比赛结束,有人问我靠什么拿下这个冠军,当时我没回答,因为我想最懂的人应该是你。”
温随抬起头,目光望进席舟颤动的眼中。
你的标靶在那,我的满环在你。
“所以这两块金牌,就由二十二岁的我,送给二十二岁的你。”
倘若没有那场意外,席舟参加奥运会时恰恰也是二十二岁……
他的小朋友又在拿软刀子戳他心窝,席舟这次是真被戳得狠了。
阳台外依稀蝉鸣,唱得谁的心跳愈发鼓噪,又被盛夏之风悄悄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