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愿意出声,温珏屏息了许久才因此松了口气,撑着地也坐了起来。

“已经好多了,刚才师尊是给我喂了你的血吗?”

温珏也不敢抬眼去看秦业,他刚才明明清醒着还主动做出了那样的行为,也不知道秦业会用什么眼神看待他。

“嗯,我累你跌进冰湖使得寒气入骨,我的血恰能解你寒毒。”

说到喂血,秦业的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温珏现在全身上下都染了他的气味,不怪之前那雪妖多想。

两人都很默契,没有提到那个吻。温珏说不出他此刻究竟释怀还是失落更多,不过终于有了点勇气抬头。然后就见到秦业的视线停留在他的唇边。

温珏不由自主的联想起刚刚的一幕,手指下意识的蜷缩,佯装镇定。

“师尊我已经好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

见秦业像是没听到一样,温珏顿了下打算再问一次,还未张口就懵在了原地。

男人一言未发给温珏擦干净了唇边的血渍,青年的体温恢复不说还比之前更暖热,所以唇边微凉的触感那样明显。

又来了,那种无法控制的心悸。

今天接二连三的刺激,让温珏的心脏都要不堪重负了。偏偏主动对他动作的男人还神色冷峻,看不出来有一点别的心思。

秦业收回手才回答温珏,“我还要去找那雪妖一趟。你把这几株雪昙收好,虽然还未成熟,效果大打折扣,但也有增进修为和疗愈内伤的效果。”

“这雪昙对妖兽更有效用,给我实在有些浪费了。”

秦业哼笑一声,“之前那雪妖的话没听到吗,我已经不需要这些外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