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正是心情最坏的时候,第一只不懂得保命的雪妖冲上来就被他扼住了脖子,发出兽类特有的哀鸣,提在半空四肢扑腾。

手上的龙鳞又浮现了出来,异化的手变成了兽类的爪,嵌入雪妖厚实的白色皮毛深入血肉。

咔啦一声脆响,秦业捏碎手上雪妖的颈骨往外一抛,金色的瞳孔杀气腾腾的扫了一眼四周,无形的威压让那些雪妖都龇牙后退了一些。

他把温珏往怀里拉进了些,用干净的那只手捧起青年的脸。

“温珏,还好吗?”秦业小心的查看了温珏的状态,青年半闭着的眼睫都覆着层霜,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师尊好冷……”

原本秦业的体温并不高,现在却成为了温珏的热源,湿漉漉的在他的颈窝蹭。

秦业轻吸了一口气,余光看到那些雪妖们试图再次靠近,干脆的把青年拦腰抱起。

那个银发的雪妖还在湖底避难一样不出来,秦业环视了一圈,湖上还剩几株未成熟的雪昙。以秦业以牙还牙的性格一般有仇当场就报,索性把那几株雪昙都用风刃断开带走。

尽管怀中的青年衣物都烘干了,已经侵入身体的寒气却让他还是冻得难受。

秦业找到一处可以避风的石洞,给温珏喂了火融丹,然而也缓解不了他的症状。

“你真的很麻烦。”秦业口中嫌弃着,却任由青年和他贴在一起。他本来就是蛇族,体温和人比较起来寒凉许多,不过他的血给人族用就不一样了。

只是思忖片刻,秦业就给自己手上划了条新鲜伤口,想让温珏吞下。但是冷的失去理智的青年不肯从他颈窝离开,秦业连唤了几声也不理会。

秦业让青年少见的不配合给气笑,又考虑到确实是因为他的原因,温珏才会冷成这个样子。

“温珏,最后问你一次,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