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承受了,就算是弱小的时候,在魔渊的时候,也没人会在乎他疼不疼。魔族,都是默认强者为尊,弱者的结局如何,毫不关心。

他没想到温珏会因为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像他也没想到过,一贯表现的无比坚韧的温珏,会突然的落下一滴泪来。

怀中的玄猫迟迟没有理他,温珏也不觉得奇怪。焚天宗对于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都是庞然大物,不可撼动的存在。简随州和他的距离,恍如天堑。他不过是个筑基修士,灵根还如此差劲,秦业觉得他这话异想天开也罢,不当回事也罢。

温珏只是很认真的对着秦业道:“师尊,你相信我,我会杀了他。再给我一些时间。”

从冲击中醒过神来的秦业,微抬首就能把青年的神色看的一清二楚。这样的认真,足以让他打心底里感到一些警惕。

“你师尊我还没身死道消,不需要把他留给你去解决。温珏,你听到没有。”秦业沉声警告,怎么徒弟看起来比他还激动。

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很听话的徒弟一反常态,就算秦业的语气已经很严肃认真,明明听的一清二楚的青年也只是抿唇,不作表示。

秦业心道,难道是他用的是黑猫的宿体,所以才会这么没有威慑力?说出的话,温珏都不当回事了。

他细想了想,觉得这个猜测十分合理。整个猫猫脸都出现了一种凝重还带着点生气的表情。本来懒懒散散窝在温珏怀里,现在也感到不舒服一般挣动起来。

温珏不敢用力,连忙把突然有了脾气的玄猫放在了离他最近的桌上,还用手掌护着桌沿仿佛怕它掉下去。

刚一落到桌上,秦业就发现了一坨黑黑的东西摆在桌上。仔细端详了半晌,终于看出这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