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不知温珏抿唇的动作,看上去更是忍耐情绪,秦业背在身后的手捏了捏,无声的叹了口气。

“行了。都答应带你一起了,走吧走吧。”秦业对着已被他贴上极度委屈标签的温珏伸出手,见青年迟迟不动作,索性直接握上了对方的手腕。

他心里直叹气,如今当徒弟的真是比道侣还难哄。

第30章 昭告主权

顺着秦业的力道走了几步,有一缕散开的墨发贴到了唇边,意识到自己还披散着发的温珏连忙道:“师尊,我还未束发。”

秦业听了他的话止住动作,刚放开手就见温珏仓促的背过身。

温珏唯恐他会等的不耐烦先走一样,直接以手作梳。看到青年无意间扯断了好几根青丝,秦业皱了皱眉道:“时间还早,你不必着急。”

秦业说完想起什么,忽然走至房门前拉开了门。

温珏听到动静,心里一空,还未出声就听到秦业的话。

“你昨日做了噩梦,夜间出过汗。换身衣服再出来吧。”

原来秦业是特意出去等,他觉着徒弟脸皮薄连束发都要背过身,自然不会在他面前换衣。

温珏提起的心一落,不禁牵起唇笑了笑。

秦业等了没一会儿,温珏便推门而出。

他只是偏头看了温珏一眼,就觉得满目生辉。青年难得穿了身白衣,更衬得眉目如画,温润如玉。腰间那把新的佩剑,垂着一点血色玉坠,是除了唇色以外唯二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