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时?见疏笑着回道。

吾皇张了张嘴,他有种冲动想?问他是从哪里?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开不了口。

“可以了。”时?见疏没看出?吾皇的纠结,目光落到烧杯上?,“把筛子拿过来,放在水槽里?。”

吾皇闻言,赶紧动手?,拿过来还洗了洗。

时?见疏把第一杯的种子倒下去,然后开凉水冲,片刻立即放到显微镜下,明显能看出?有些染色了,有些没染色。

“这是原始种?”吾皇疑惑道,有些颜色很浅,有一些无染色,比例大?概在6:4。吾皇非常惊讶,竟然这么准吗?

“嗯,我们试下一杯。”时?见疏这次拿的是新种,用仪器挑出?来的活种,竟然全也是无染色或者浅色。剩下死种的测试也与仪器非常符合,全染色。

吾皇有点失望,如果数据与仪器的相同,那么就没有参考的价值。他看向小老板,却?没见他有惊讶,反而更像早有所意料。

“你为什么这么淡定?”吾皇纠结问道。

“大?概是没期待?”时?见疏带着疑问回道,随后笑了,“走吧,去见见新员工。”

时?见疏想?的是,这么容易测出?来,六百年的种子问题早解决了,他这一次测试,不过是想?证实自己一些想?法?而已。

吾皇再次感叹,他比少年年长那么多岁,人却?比他还浮躁,看来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