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枝秾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她没有让阿姨来做饭,中午就吃了一点面包,现在胃里饿得有些难受。
她推开画室的门,打算出看看有没有熟食可以垫垫肚子。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路虎缓缓驶入水天一居。
坐在后排的袁舒仪抱怨道:“你那点心思都扑在那园林上,前几天就跟你说了,薄来的手受伤了,你都不过来看看,连自己的儿子也不关心。”
薄林生“啧”了一声,“我这不是陪你来看了吗。”
袁舒仪被他气得胸口疼,撇过头,“我不想跟你讲话。”
他们夫妻在水天一居也有一套房子,只不过近几年薄林生过上了半隐退的生活,他们便回到了澜山别墅,这边的房子就一直闲置着。
袁舒仪站在门口,摁了一下门铃。
等了一会儿,没人开门,袁舒仪有些奇怪道:“不在家?”
她明明晚上发过信息给薄来。
旁边壁式鞋柜的门没关紧,薄林生看到里面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皱起了眉。
“像什么话,马上都要结婚的人了,还带女人回来。”
袁舒仪疑惑,“什么女……”
话还没说完,面前的门忽然被打开,娄枝秾那张精致明艳的脸出现在两人眼前。
“……人。”
袁舒仪露出礼貌的笑容,暗地里捣了一下薄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