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向南喝道:“现在□□未平,那会祁光身边的两个保镖都跟着他,他不会出事的。我已经派出几个人找他了,你要是出去被流弹伤着才得不偿失!”
向易水听不进劝,“爸你也说了是那会,外面这么乱,祁光和保镖未必不会被冲散,祁光没有多少自保能力又不会懂外语……”
一想到祁光在混乱中可能面临被踩踏而内出血;被误伤中弹却求救无果,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流逝:又或者被不怀好意的人拐骗到他处虐待等危险,向易水胸口就像是要炸裂开了,脚步越来越快。
“你连你父亲女儿都不顾了吗?”向南道。
向易水头也不回,“爸你和宝珠这里暂时安全,但祁光那里不是。”
“阿浓。”向南沉声唤道。
向易水皱了皱眉,突感一阵风从后面袭来,她本能往边上躲,但到底反应慢了,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意识彻底昏沉。
——
“姐姐?”
向易水回头,十七岁嫩生生的祁光正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门口,头发梳理得有模有样,脚下的鞋子没换,显然是刚工作回来。
向易水心生疑惑,祁光继续道:“谢谢姐姐。”
向易水下意识回道:“不客气,你高兴就好。怎么突然叫我姐姐了?”
自二人开始正式交往,至今已有两个月,他就没再叫过她姐姐了。
祁光的羞赧实质化作朝霞铺在俊脸上,目光闪躲,声若蚊蝇,“你写的卡片……”
向易水这才想起她让人送过去的玫瑰花上的卡片落款是‘永远爱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