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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张之桃第一次没用阴阳怪气的口吻喊向易水“向总”。

“你二哥的事免谈。”

张之桃神情一滞。

向易水将剩余的橘子都塞祁光嘴里,再从他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手,道:“我不想帮你,也帮不了你。”

“你知道卢晋义吧?他能做到和每一任交往对象都好聚好散,且从不搞出人命,不仅出于他对自身的道德要求,更源于家中对他的要求。”

“我们家不允许有人违法犯纪。”向易水道:“我动用不了任何关系捞你二哥。”

“最多,能让他避免额外的惩罚。”

张之桃的脑袋渐渐耷拉下来。

嘎尔玛在旁无言。

因着张之桃情绪低落,祁光等人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陪她静坐了快一个小时。

临走前,祁光拍了拍张之桃的手背。

嘎尔玛送走祁光和向易水离开,回来见张之桃仍旧枯索,干巴巴道:“你,你别想太多了,至少,至少你二哥不会没命。”

“不是你哥,你当然能理直气壮说这种话。”

嘎尔玛张了张嘴,小声嘟囔:“我哥不会这样。”

烧杀淫掠犯了俩。

“你说什么?”张之桃耳尖听到了。

嘎尔玛不再说话,怕刺激到她。

张之桃却不依不饶,讥讽道:“是,你那个和你一样窝囊废的哥哥如果不是没条件,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