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说为什么的话,可能是因为,对我有特殊意义。”
她想起了她青春期的永恒的伯格曼。
她想象过,她的伯格曼也许成了一个专门拍实验电影拍先锋派电影的文艺片导演,那很符合他的气质。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着,与她看同一轮月升月落,偶尔也会觉得活得很值得。
可是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还是让祝语真有些浅浅的惆怅。
祝语真窝在沙发里仰头看他,忽然问:“——那你最喜欢的导演是谁?”
时聿飞瞥她一眼:“你猜?”
“跟我一样?”
“不是。伯格曼排第二。”时聿飞说,“我最喜欢的导演只导过一部作品,是我的处女作。”
“任导啊。”祝语真觉得这个回答有点没意思了。
时聿飞没接话,低头开始放映胶片。
《犹在镜中》。
祝语真突然反应了过来:“任导不止一部作品啊?”
时聿飞含笑不语。
祝语真被他轻轻按住头顶转过脸对着银幕:“好了,看你最喜欢的伯格曼了。”
祝语真懵懵的。
不是任导?他的处女作?可是他的处女作不就是《关于家庭》吗?难道在《关于家庭》之前他还演过别的作品?作为syf十级学者、超话十六级大咖,祝语真真的不知道啊。
《犹在镜中》结束,已经快到十点。
祝语真憋不住,还是问:“不是任导对不对?所以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