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险些撞上来,按了下喇叭。
“这里没法转向,要倒一段,天亮了再说吧。”连周向后看,示意陈西园带个话。
陈西园很自觉地拢紧衣服下车往后走,姜荷见他走来准备开窗,陈西园却在外摆手制止了她,隔着窗刚要说话,副驾驶储物箱里的卫星电话忽然响了。
姜荷拿起来挂掉,问陈西园:“前面怎么了?”
陈西园开口还没吐出个字,卫星电话再次响起来,声音很突兀。
陈西园打了个手势:“你先接。”
姜荷不耐地接通。
电话那头声音很大,陈西园在车外都能听个囫囵,那声音是他熟悉的,秦正初。
听得出,秦正初很急躁:“为什么挂电话?你人在哪里,不打个招呼就带人离开基地,什么意思?”
陈西园听见前几个字就偏过头走开,刺骨的山风吹得他面无知觉,不知该露个什么样的表情合适。
姜荷把音量调低,看了眼车外,陈西园已经走远了。她保持冷静,冷冰冰地回:“什么时候开始我事事都要向你汇报了?秦正初,别管太宽,你打电话如果只是想问这个,那我没义务回答你,我要休息了。”
“别挂。”秦正初飞快道,姜荷便拿着电话等他继续,他酝酿半晌不答,她气笑了,刚要按下挂断键,秦正初的声音马上传来。
“叶时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