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白天还要开车。”她拒绝了,心里在想,他竟然没跟着钟嘉悦走。

程柏川拉开拉环,大口灌下半瓶,咽下去才说:“你好像跟江队关系不错啊?”

陆怀绫警惕着他:“他是队长,肯定要处好关系日子才好过。”

程柏川不屑地嗤笑一声,莫名骂起陈西园:“真没出息,考了远征队五年,为了个女人说走就走。”

陆怀绫怀疑他来这就是这个目的。她赞同,意味深长地觑着他手上的链子说:“是,真没出息,不如我家妙意眼光好。”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程柏川脸上发烫:“你误会了,我和她没什么关系。”

“我说你们有关系了?”

“她说,我的车是你烧的,这东西算她赔我的。”程柏川举起手端看。

“……”这下轮到陆怀绫不自在了,她不甘示弱,“月前,江队说要回城邦,你非得强留在这儿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心无旁骛,谁信。”

“爱信不信。”

一来一回,两人默认摊牌了,各自心里有数还要演戏也挺累。

本来就不顺意,她不想找个人吵架,随口问了些有意义的事:“你知不知道城外哪里着过火?”

“着火?”程柏川不经思考,“我们几个不是在亚兰城烧过一间屋子么,放火这事一般人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