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留冷眼看着,黑石头脏话不断,他听烦了,把后备箱门用力一关,随着一声重响,车里的人马上安静下来。

江留把陆怀绫带去边上,劝解道:“它情绪不定,想好好交流就不能刺激它,这样不行。”

陆怀绫丝毫没觉得,礼貌讨教:“我刺激它了?”

江留总不能说你名字起的实在磕碜,人家听了不高兴实属正常。

陆怀绫不纠结于这个问题,一个代号而已,眼下该让它认清现状,好好配合。她说:“先让它冷静一下,我还有话问你。”

“问吧。”他神情肃穆,猜到她会说什么。

“你要遣返编外队员?我不是质疑你的决定,可是,”陆怀绫顿一下,“可是你是不是忘了,连周也是编外队员,他以雇佣兵的身份通过选拔进队不容易,况且他和那些警卫不是一路人,因为他们的过失,他也要一并承担责任的话,未免……有失公允。”

她说话时带着试探的意味,因为她清楚,江留不可能这么草率地发布指令,要说他把连周忘了,她是不信的,他在队里最不缺的就是威望,更不至于杀鸡儆猴,借此立威。

她看着江留,在他要开口的时候,赵旬无声无息走过来,江留噤声,陆怀绫回头看,赵旬已经搓着手走到跟前,嘿嘿笑两声。

即便不情愿,陆怀绫也是很懂脸色地走开了,他是长辈,由他先说。

她站在空地上朝前看,那帮编外警卫已经在热火朝天地整理装备,准备返程,而百米外,连周的车子边上则是一派萧条,冷冰冰的。

陆怀绫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出乎意料的,车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