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锁车里去。”
陈西园早有做准备,陆怀绫拿走他扣在腰带上的手铐,把那人的手从后面扣上,做这事的时候,被摁倒的人还在拼命挣扎,像只被捕的野兽。
见人被制住了,陈西园也松开他站起来,甩甩手,那人跪起来还要跑,陈西园一脚踩在他的膝弯上,将他放倒:“你是疯狗?还会咬人?”
帐篷里睡着的队员被外面的打斗惊醒,都一脸惊疑地走出来看,陈西园转头道:“没睡就过来把人抬车上去,把他的脚给我捆好了。”
二哈二话不说跑上前,将人扛进皮卡车。
那人蹬着腿反抗:“”
陈西园:“把他的嘴也封了。”
听见这话,他立即静下来。
陈西园抬手看了眼被咬破皮的手背,心情不佳,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都回去睡吧,有事明天说。”
二哈折腾得灰头土脸,从车上下来,陈西园已经进帐篷里了,陆怀绫扭头看他,他难得露出厌恶的神情:“是佣兵团的疯狗。又来偷东西?”
“又?”
“这种疯狗最麻烦,为了口饭不要命,什么都干,沾了他们的血都嫌晦气。陈队心善,换二队领队的那哥们,早把他一枪崩了。”二哈怨气极重,显然十分厌恶这帮雇佣兵。
陆怀绫回头,陈西园的枪还落在车轮边:“别气了,已经拿住了,会怎么处置他?”
“送回城邦里关着,改造几天就老实了。”
她抬眼看去,车里那人手脚被缚,跪在车窗前,一脸凶相。她确信如果人都走光了,他拿头磕破玻璃也要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