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周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场内人的目光只锁在面前的桌面上,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能吸引他们的注意。

“这里?”

连周环顾一圈:“吕春良还没到。”

陆怀绫看着乱哄哄的各个赌桌:“你打算怎么动手?”

场中有人留意到他们,隔着几张桌对连周点点头。他说:“简单,请人闹个事把警卫喊来就行。”

陆怀绫偷瞄那人一眼,应该是十四区居民:“群演多少钱?”

他在面前写个一:“一人一百。”

“哇,好廉价。”

“你出去喊一句,大把人想挣这钱。”

“你自己吃二十万。”陆怀绫点破他,“希望明天不会在十四区的路灯上看见你。”

两人说话间,身后的电梯门开了,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从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灰色的短袖洗到发白,宽大的棉裤上都是走路时溅上的污水。

脖子上的金链子与之格格不入。

陆怀绫戳戳连周的手臂:“是他?”

连周低头:“对。”

吕春良直线走向赌场中央的大桌,半点眼神都不分给角落中的两人。场子里的人见他来了,三三两两簇拥上去,再往里还有几名穿戴整齐的侍者端着盘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