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纷纷抬头,来的是秦之卉的保镖……他身上黑色的西装已经由黑色变为灰色,袖口还烧出个洞。一副墨镜始终架在脸上,面无表情,站姿挺拔,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秦之卉给陆怀绫介绍:“噢,这是小黄。”
陆怀绫附到她耳边:“他不是要抓你回去吗?”
“他只是负责盯着我,我不走他还敢打晕我不成?何况城邦有难,人人有责,你别看他这样,出城巡视的时候比谁都起劲。他身上有枪,得好好利用。”
“……”
“我们要去城外了,你好好休息。”秦之卉拍拍她的肩,转而对那块头有她两人大的保镖道,“走了,小黄。”
看着他们三人出去,陆怀绫也跟了出去,走到营房墙外的水槽边,将沾了血的双手洗净。下午溅到她手上的暗红色血迹干涸后变为黑色,她在冷水下搓揉了很久才忘记那温热的触感。
随后她远离营房,找了个宽敞的地带,将地上的石子踢开,席地而坐。正是落日时分,她双手撑在身后,仰看太阳从城墙上落下,把最后一缕光辉从城邦内带走。
“你怎么跑来这儿了?”有人从侧边上疾步走来,她扭头看,是宋明远又回来了。
陆怀绫坐着问:“你不是去城墙上了?”
“不急,我去替你问了,”他停顿了一会才道,“下午被送回家的那个一级队员,就叫魏均。”
“……”陆怀绫低头拨开手边的石子儿,“知道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