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无声地叹一口气,要是像当年那样有仙骨加持,倒也不是不能往皇宫里闯一闯的。
终究是都过去了。
有失必有得嘛,失了仙君身份,起码……他宋槐得到了自由。
深夜,幼吾被留在了裴锦琛的寝殿里。
人总是要有一个新鲜劲,眼下王爷得了这只“经过驯化”的大鸮,没个几个月是不会撒手了。
——跟在他身边的侍卫如是说。
有幼吾分散着裴锦琛的注意力,宋槐也乐得清闲自在。
但悬刀狱的存在,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既然那里是关押至奸至恶之人的牢狱,他总不能大摇大摆地将它毁了,更不能撺掇着乾王犯事,自己好趁机溜进去探监吧?
宋槐苦笑,果然赵岭在他临走时非要打这个赌,他果然不能在大都用以前的方法粗鲁毁之。
“早知道就把赵岭的油纸伞借过来了。”但应该不行,她宝贝那把伞宝贝得不行,此物能遮挡任何人的气息,连当年的衡胥都察觉不出丝毫异样。赵岭指着这个保命,借他一次就已经是十分慷慨了。
楼顶有轻微的响动,宋槐知道是那个神秘人又来了。
他撑着脑袋,听房顶被人用极小的动作掀开一片瓦:“我说,你真的不过来和我聊聊天吗?”
那人被吓了一跳,正要放回瓦片逃走,宋槐手指一动,一条透明的丝线拽住了那人脚踝,将他从屋顶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