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你出来!我知道你就在里面!你出来,我们既往不咎,好不好?!心儿!”
肖汉一边应付着陆振凯的招式,一边扭头冲里面喊着话。
陆振凯一听,更恼火了。
在他心里,自己的女神就是如此不堪的吗?!
真是过分!
陆振凯收了逗肖汉玩儿玩儿的心态,使出毕生所学,几个扫堂腿就把肖汉逼到了一边。
伸手咔哒一声又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既如此,你连门口都不要靠近了!
陆振凯门神一扬杵在那里,肖汉拼尽全力也都没办法靠近分毫。
“心儿!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心儿!”
“求你出来好不好?心儿!”
肖汉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冲着那扇同样漆了红漆的门板撕心裂肺的吼着。
吼着吼着,眼泪就下来。
委屈伴随着心碎,让肖汉堂堂七尺男儿,第一次在人前失态。
叶小曼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想要开门出来,结果门被陆振凯从外面死死拽着,她根本推不动。
地下,两只老鼠吱吱的叫着,像示威似的,一寸一寸的向她蹿来。
“啊!——”
叶小曼又是一声惊呼。
肖汉见识过安心的本事,知道她不为人知的厉害。
而且方才叶小曼进门时对陆振凯的热脸相贴,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女人的嫉妒心,比猛虎还要可怖。
肖汉怕安心一时冲动,办了傻事,赶忙又踮起脚扯着嗓子劝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