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门板太厚,他只听得里面有男女两种性别的声音,但却实在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
有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肖汉的胸脯剧烈起伏起来。
她不是口口声声说她在等儿子吗?怎么就等到董事长办公室里来了?
明目张胆的撒谎,欺负老实人吗?!
这么多年以来,肖汉第一次因为生安心的气而红了眼眶。
他忍着心底的愤怒,铁青着脸,敲了敲门。
没有动静。
侧耳再听时,里面明显少了一种声音。
呵!
还真是警觉!
肖汉的手掌被他死死攥成拳头,蓄满力量,蓄势待发。
他站直身子,又重重的拍了几下门。
怨气冲天,差点儿将厚厚的实木门板拍碎。
陆振凯关了手机,起身把门打开。
看见怒不可遏的肖汉时,有一瞬间的愣神。
肖汉也不说话,一把推开陆振凯就往里冲去。
结果并没有看见他想看见,但又害怕看见的人。
按理说看不到人,他该庆幸。
然而,此刻,肖汉像是被人施了魔咒似的,愈发的暴躁起来。
他回身一把抓住陆振凯,把他逼到墙上,怒不可遏道:“说!你把她藏在哪儿了?!”
陆振凯被肖汉死死摁在墙上。
锁骨处,被他的蓄满力量的拳头,硌得生疼。
他知道肖汉嘴里的她,是指安心。
他不明白像自己这样的青年才俊她不要,为什么挑来选去偏偏看上这么个满脑子浆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