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被佐刚孤立,嫌弃。
在许多个泪湿枕巾的夜里,她不是没想起过眼前的人。
只是,那段不堪的经历,让她变得卑微。
“你不是被分配到华城了吗?怎么又跑来郗城这种小地方?”
安心压下心头情愫,问道。
“因为我的心离不开郗城。”
肖汉看向安心的眼神,真挚热切。
如果不是眼见她和别的男人走得近,他也不打算这么快的吐露心声。
可如今,那个男人却让她屡次身陷险境。
“心儿,给我个机会,让我保护你!”
肖汉说着就来抓安心的手。
安心极速躲开。
“肖汉,别这样,我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可那又怎样?佐刚对你根本就不好,他甚至——”
肖汉想说,他甚至这么多年都没碰过你。
可他又说不出口。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安心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栽倒。
这大概是她平生喝过最多的酒了。
安心扶着桌子勉强站稳,“叫个代驾吧。”
“不用,我送你回去。”
肖汉没事人一样,穿好衣服,搀扶着腿脚不听使唤的安心走出酒吧。
冬日的夜,格外的冷。
安心冷的缩成一团,酒劲儿又浓了几分。
胃里一阵翻滚。
呕——
扬扬洒洒,吐了肖汉满身。
路过的出租车,看见肖汉满身污秽,都不愿停下。
他只好硬着头皮,坐进了劳斯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