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夏波道:“他想要繁衍,但眼光又高,所以权衡利弊下挑了我。我给了他一枪,以此断了念想。”
张雪唇瓣翕合,想说什么,可看着秦望舒冷静又理智的模样,觉得无话可说。对方一向比她聪明,不管她怎么在嘴上占便宜,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故事里太多三个月的意乱情迷,之后便是一个世纪的不可言说,才子佳人固然是佳话,但痴男怨女才是世间常态。
她觉得心里的幻想破灭了一大半,剩下的熙熙攘攘在嘲笑她的天真。她无言地提着裙子离开,转而去秦望舒房中换衣服。有时候不知道说什么时,还不如干脆离场,而她嘴一向笨,不会安慰人,也极难说好话,所以沉默是金。
金伊瑾看着张雪进屋关上门后,才笑道:“你倒是好脾气,惯着她。”
“不然呢?母不嫌儿丑,总是要多包容些。”
夏波的伤其实不严重,她在止住血后便用纱布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剩下的就交给了金伊瑾下属。自己站起身,嫌弃地跳出了血泊。秦老爷子家其实已经收拾过了一番,尸体都被草草地扔到了后院,屋子里简单洒扫后也不太看得出之前死过人,至少张雪是没发现。
她在水中擦拭了一遍匕首后,甩干净上面的水渍,插回刀鞘别在腰后,眼见着就要出门,被金伊瑾叫住了。
“你要去哪?”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道:“善后。”
“那个铁匠,是你的人?”
她舔舐了一遍牙齿后,才道:“他有二心,但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