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瑾是个好女儿,模样好,性子也好,又有学识,加上我金家做靠山,嫁谁不是嫁?说起来这事和她真没关系,但人就是这样肮脏的东西,难免迁怒。我想着啊,我这般好的女儿,要是当着他的面嫁过去给人做小,那人一定要比金家权势大,这样他才没法压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依瑾受磋磨——”
金城说着,笑出了声,面上的愉悦不似作假,是真这么想,也是真心欢喜。“他会不会后悔?”
秦望舒转了下掌心的匕首,捏久了难免冒汗。匕首的冷光比枪要亮得多,光是一动,开了刃的面锋利的像是要割开这春光,反在眼睛里一阵刺眼。
“金会长,金小姐是你女儿,你也就这一个女儿。”
金城听了,反驳道:“我还有个大女儿。”
“她已经死了,墓地在教堂埋着,要是有机会下次我可以带你去瞧瞧。”
金城不为所动道:“我还有秦作家这个女儿。”
这话说得高超,秦望舒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她若是应了,正中金城的意,若是不答,根本走不出秦家村,前前后后都是死局,愁得她几乎要叹气。
“做小太亏。”她岔开话题道。
金城赞赏地看了秦望舒一眼,道:“亏本的买卖不做,所以你得杀了叶大帅。”
话说了一圈,又绕回了之前的问题。秦望舒哑然,她已经很多年没体会过这种感受了,左右都不想答应,她干脆闭上嘴,索性当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