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爷的打算?”
“对,父亲格外有远见。”他勾动扳机,又是在子弹出枪前一瞬,移开了枪口。“我遵循了这点,金家得在我手里发扬光大。”
同样是锐利如刀的气流割过,她没有闭眼,只是率先撇了头,毕竟她没有无辜流血的嗜好。金城见状,啧了一声,许是示威够了,他放下了手。枪管热得发烫,他放在嘴边吹了吹。
“金老爷一贯是个人物。”这点秦望舒没否认,从金老爷在万千人中一眼挑中叶大帅,资助其发家,再到一直借着交好之名,对大帅夫人下手,再到叶大帅至今只有一个继承人,无一不是一个狠人。但她又道:“可惜了。”
“这桩买卖不划算,真要算起来阿斗也是我的人,我自费臂膀,又冒着生命危险去杀叶大帅,这天底下的好事就这么多,金会长真是贪心,都想占尽。”
金城不为所动,指了一手夏波道:“不是还有夏军官吗?”
“他是你的人?”
“不是,但一条船上的蚂蚱,都一样。”
“不一样。”秦望舒摆了摆手,不上这个当。三朵玫瑰在盛放,香味越发强烈霸道,铜牛不知名的在奏乐,乐曲欢快悠扬,别有意境。花瓣纷纷扬扬地撒了一地,纵然是再巧合,也没过了她鞋底,神不会眷恋任何人,所以凡人只能自救。“我有选择。你杀了我,主教和叶大帅一定会发落你,倾巢之下不会有完卵,我可以在地底下等着金会长叙旧。你不杀我,主教只会找下一次机会动手,我赢面很大。”
“我可以告发你。”金城改口道。
她笑了下,跳出了满是血的地方。“谁不是呢?”
她指着夏波道:“现在是我们两个人对金会长一人,二比一,金会长说话要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