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搂着她的力度似稍稍放松了些。

“你怎么了?还有,你在海域的那间石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白天的状态又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你陪我一会儿吧!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黑暗的卧室里,男人的神情有些落寞,亦有些不舍,还有些不甘。

“那我能知道,白天的你,还是你吗?”将心头最后的一丝疑惑问了出来。

是啊,还是他吗?

君倾夜在心里也在问自己,他只是那人的一抹神识,一抹神念。那人可以是他,可他能是那人吗?

一抹无奈划过眼眸。

许久,久到季长辛都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听到对方轻轻的“嗯”了一声,算做回答。

“是你便好!”

只要是你,其它的什么都不太重要了。放下了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一股困意袭上了心头。

“砰~!”

季长辛是被一脚踹下床的!

“君倾夜,你大爷的,神经病啊你?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与她对上的是一双冰冷无情的狭长凤眸。

他妈的,又来了,又来了!这他妈的是双重人格无缝衔接啊!

就,很无语~!

男人不光目光清冷,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浓浓的冰碴子!

“你这样放荡形骸,与合欢宗的女修又有何区别?难怪修炼了这么久,连筑基的门槛都隔的甚远!”

放荡形骸?季长辛都快被他的话给气笑了,他妈的,大清早的谁还没点脾气了~!

“苍鸿是吧?元君是吧?麻烦您先搞清楚,到底是谁爬了谁的床!你难道不觉得这间房跟你昨晚睡的那间房不一样吗?”

男人被她的话说的一震,下意识抬眸打量起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