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篱拿走了神药谷的圣物,又修炼到青春永驻。
不可能无缘无故劫走张允年的。
申婷点点头,她现在的确不能难过,先救自己丈夫,不然她怕他又被镇压在那罐暗无天日的坛子里。
“藩篱就是当年劫走我们的人,我们接到大哥电话后,在郊区没有等到大哥,只等到她了。”申婷说:“她把我们弄伤后带去了道观得地下室。”
“她好像在修炼一个什么东西?具体我也不知道,她知道允年医术高超,所以她需要他帮忙给她做手术。”
“不过,允年不会答应帮她做邪门歪道的手术,当场拒绝了。”
“她就拿我和儿子的性命威胁他做手术,允年不忍我们受伤,只能答应。”
“但谁知道……做了那些歪门邪道的手术后……她并没有放过我们,她趁着允年不注意,把我和儿子杀了,埋尸在了道观后院里。”申婷回忆着曾经的种种遭遇,内心的痛苦让她忍不住紧紧握紧了手指:“她看上允年了,她要他为她做一辈子的手术。”
“但允年不会接受她,后来他发现我们死了……他没什么犹豫,选择了自杀。”
“可是即便我们都死了,那个女道长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做法用一个坛子镇压我们,不让我们投胎转世……我们被镇压在道观后院几十年了。”
“直到前阵子道观后院翻新,不小心摔碎封印我们的坛子,我们一家三口才逃回来了。”
申婷忍着巨大的痛苦,眼眶含泪慢慢说完:“盛小姐,所有事情都是这样,求你救救允年,我们哪怕投不了胎,我们也想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盛晚听明白了,一旁的傅璟夜也明白了。
两人心有灵犀互看一眼,彼此不用多说,也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盛晚又从书桌上抽了一张面纸,递给申婷:“张家二婶,我保证把二叔带回来,还能让你们重新投胎做人。”
说着,盛晚摸摸缩在申婷怀里的小男孩,温柔笑笑:“你们今晚好好休息。”
“我会在这里贴符咒,女道长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