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醒来,就感觉头痛欲裂。

身体也是软绵绵就觉得像被水泡了一年一样没力气。

眨眨眼皮看向很头顶上方复古的木制天花板以及天花板横梁上那盏亮着幽绿色光芒的冥火灯?

这种过于诡异的装修风格,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这不是她的卧室。

这是……哪里?

而且她不是在冥河水里被厉鬼撕扯吗?还有……孟婆他们呢?

她有没有事?

哦……还有她老公……现在是不是过了一小时了?

她答应他,一小时就会出来的。

如果超过一小时,他会进来找她。

他又不是玄学师,怎么能进来?

盛晚有些着急,一急,喉咙就干干得咳嗽起来,咳得厉害,一旁的阎王立马弯腰过来说:“晚晚,没事吧?”

“水……”她要喝水。

“好。”阎王立马去旁边的小桌上端水。

这水是采自人间。

她能喝。

“水来了。”阎王俯身将躺在床上的女儿扶起来,先给她喂水。

盛晚头晕口干的要命,根本无暇顾及身旁这个男人是谁?只想喝水。

捧过水杯大口大口喝了好几口。

喉咙舒服了。

她才看向身旁过于威严英气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