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笑笑:“当然,今晚二更,等我家傅爷睡了,我们去拜见阴兵,求他给我一个去鬼域得门牌。”

进鬼域找孟婆,要有门牌。

没有门牌,进不去。

当然门牌也不能丢了。

不然,她可能一辈子出不来鬼域。

小狐似懂非懂但听着有些危险和怕怕的。

它忍不住缩在盛晚怀里说:“晚宝,会不会有危险?”

“没事,到时候我帮你断了六根的感观,不受鬼气骚扰就行。”

盛晚说得轻松,但实际她知道这次去鬼域,还是要万分小心。

曾经神药谷的一个玄学师也帮人引渡。

结果没有走出来。

一辈子待在里面,变成了……半鬼半人。

入不得地府,也出不来阳间。

就飘在鬼域。

小狐哦一声,反正只要待在晚宝身边,它就觉得安心。

晚宝不会像沈然那样随便丢弃自己养的驭兽。

更不会,它受伤了,就不管不问。

另一边,某暗黑系风格的公寓顶楼。

刀疤男人把青猫带回来后。

第一件事,就是泡了一杯梅子酒,一边喝酒一边开始给拔牙用的尖镊子消毒。

青猫奄奄一息躺在公寓冰冷的地板上,四肢不停地在发抖。

它想跑,可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它该怎么办?

青猫绝望闭上眼,满脑都是沈然绝情的模样……

它的心一瞬像坠入冰窖。

又冷又疼。

沈然……我恨你!

不远处,光头刀疤男人阴森森浸泡着消毒的尖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