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契德打断他:“别说了,是我杀的。”

“埃菲那个傻女人死之前居然还妄想我照顾她的家人,她是真不知道他爸那德性,他们也配?”

米契德微眯着眼开始回忆:“当时我到达北郅假意受伤,被埃菲收留,那个时候北郅的村民已经对火覃国表示不满了,所有人都以为加厄是对恶魔的报复,实际上是对统治的不满,亲手撕毁虚伪的面具,想让上位者注意到。”

“可笑的是,加厄爆发之后北郅反而被遗弃了。”

陆西泽没在意他眼中的悲伤,反问他:“恶魔又有什么错?”

莫尔希尔又有什么错。

米契德听到这话,转头笑了,“那又怎么样?我本来就不在乎他们北郅的生死,我那只是哄骗埃菲的手段罢了。”

“你确定你不在意?”陆西泽轻叩桌面,“那你后面怎么又去找了派恩瑟?”

米契德抿了下嘴,抬眼道:“他跟你说的?”

“那倒没有,只是有人说派恩瑟突然有了一笔钱,我猜想你又回去找了他一次。”

有人指的是瓦尔克,那小子消息灵通得很,又惯会见风使舵,见到自己的朋友被关进了监狱当替罪羊,便上赶着来送情报。

“呵,”米契德突然笑起来,“埃菲那个傻女人,我跟她说等我回去我会娶她,她就傻傻地相信了,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好骗。

陆西泽倏地一巴掌,打偏了他的脸,米契德愣了一秒,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哼笑一声。

“继续。”陆西泽面无表情。

“还能怎么,就是男人甜言蜜语那一套呗,那个小屁孩死了纯属意外,也给他们家人偿还了金币,即使是当替罪羊我也没有亏待他们。”

陆西泽淡淡道:“你觉得金币可以换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