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见你。”
万芙儿吐吐舌头:“你们女同就喜欢撩直女吗?你要是男人说这话我还真心动了。”
“这就是我真心话啊。”林泉有些茫然,她从没跟人详细聊过自己的性取向,“其实我也搞不清楚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想睡谁那就是取向谁呗。”
“可我好像对谁都没这种感觉。”
“你不是有个前女友吗?居然还会问这个问题。”
“很早开始我就在怀疑对苏阮福的爱了,因为讨厌不忠贞所以自我欺瞒不敢承认。”林泉已经完全把万芙儿当贴心的人,所有苦恼和难以启齿的想法都愿意说出口,而且没有难堪,“更多是她主导着告诉我要接吻,我像完成作业一样照做,以为所有情侣都一样,后来才发现并不是。”
“我不懂你们女同的世界。”万芙儿爱莫能助,“可能本来就是直女,被拐成假女同了。”
“可是我对男人也没感觉。”她拉过很多次江霁月的手,前些天头痛加剧的时候也被阳绪抱在怀里安抚很久,林泉通通没有感觉,在她眼里只是一个个会自动加热的毛绒玩偶而已,她不会理解为什么有些人觉得玩偶抱起来很舒服,不会理解情侣为什么会有那方面的冲动。
“那你还和阳绪走那么近,我以为你接受他了。”
“我对他当然有感情,但分不清来源于哪里,还占据乱七八糟的恨。”
“希望你有朝一日接受他。”万芙儿说,“我知道你很想向我求助,想让我帮你解答你不能理解的心事。但我没办法陪你,阳绪可以,我只能像托孤一样推你靠近他。”
林泉很害怕她这样认真的语气,说:“可我的问题都来源于他。”
“那就向他开口,没什么好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