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

他长长的松了口气,也蹲在林泉旁边。

林泉抱着膝盖一筹莫展,侧目看到他手里拎变形的蛋糕盒子,还有被折腾得花瓣都掉了不少的花束。

江霁月感受到目光,连忙不好意思的把东西都放下,手足无措道:“拿手里都那忘记了……”

林泉不做声,只是盯着沾染泥尘的粉色玫瑰。

江霁月挠了挠后脑勺,眼神四处躲闪:“应该、应该不算丑吧……”

“嗯。”林泉上下打量他,“只是有点土,想不到会是你的审美。”

“……伤人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失魂落魄吗?”

江霁月都快习惯林泉跳脱的对话逻辑了,柔声问:“嗯,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发现我现在特别怕阳绪。”林泉说,“你恐怕不会懂吧,如果放在以前我也不会理解。”

“我懂哦。”他说,“我读书时物理成绩波动很大。我的物理老师一开始看我模拟考特别优秀,就到处夸我,说我是他见过最灵泛的学生。可有次重要的考试我却失误了,差点掉到平均分。那次之后我就特别怕物理老师,看到他我都要躲开,眼神都不敢对。”

“……我们好像不在一个频道。”

“没有啊,一样的。我害怕物理老师是因为我辜负了他的厚望,我的愧疚感衍生出不敢直面的恐惧。你和阳绪一定也是如此,感情不等对造成的不敢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