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作用都没有。

年幼的阳绪展现出惊人的定力，他心中有一把只属于自己的天平，一切表露出来的善良懂礼貌全部都是他自己想做，根本没有听进去过任何引导，潜移默化四个字在他身上是失效的。

阳绪甚至因为跟那些洞察人心的心理专家呆太久了，现在把情绪全部克制得滴水不漏，也是在这样环境下形成的习惯。他干脆成扑克脸，不论是微笑或者面无表情，都不会反映内心真实情况。

直到林泉出现过才好转了些。

至少有人能影响他的行动。

阳绪以前就喜欢戴手表关注时间，因为林泉的出现，他被迫放弃手表，仅仅因为出去玩的时候，林泉会抱怨他戴手表像土呆瓜。

那段时间，阳绪的脸色终于能反映出他的情绪，似乎是意识到端架子会很累，也学着林泉弹钢琴时直接撸袖子、吃面条一口气嘬。

“我真好奇林泉那丫头，她有这么好玩吗？”阳定岩当然乐意看到儿子一身臭汗回来，这才像个普通的毛小孩。

稚气未脱的阳绪还不能认识到自己感情，想来想去也只是说：“有时候感觉她烦人，有时候又感觉她挺好的。不过她好的时间挺多的，我就原谅她烦人了。”

“吼，她哪儿好了？”

“就……就开心。不论什么事都可以跟她说，而且说出来特别舒服。”